“注意力残留”这个说法,出自组织行为学者索菲·勒鲁瓦 2009 年的论文《为什么我的工作这么难做?》。意思是:人从一项任务转到另一项时,心思并不会整体搬过去,总有一部分还留在原处。
两项实验
论文报告了两项实验。从未完成的任务中切走的人,会继续想着它,下一项任务的表现随之变差。
另一个结果与做完的任务有关。单是把第一项任务做完,并不足以让注意力脱身;在时间压力下完成,才帮助人们转向下一项,并提高了下一项的成绩。
被打断时
2018 年,勒鲁瓦与格隆布又报告了四项研究,这次关注的是“插进来的那件事”。如果人预期回到原任务时时间会很紧,就难以专心处理眼前的插入任务,残留更多,表现更差。
研究同时检验了一个对策,称为“准备续做计划”:转去处理插入任务之前,先简短回顾原任务,计划好怎样回来。采用这一做法后,残留减少,插入任务的成绩也不再下降。
与“切换成本”的关系
认知心理学对换任务的代价另有研究。英国埃克塞特大学的蒙塞尔在 2003 年的综述中总结:在几项简单任务间频繁切换时,刚切换后的反应明显变慢,错误往往更多;预先准备能减轻这种成本,但不能消除。上一项任务的设定会延续一段时间,重新配置也要花时间。
两类研究观察的尺度不同,一个看单次反应,一个看整项任务,结论方向一致。
证据有限
勒鲁瓦的研究是对照实验,注意力残留的论文大多出自同一研究方向;测的是特定任务的短时表现,没有覆盖完整的工作日,也没有检验邮件、消息或具体的休息方式。
据此能说的是:换任务有代价,没做完的事尤其牵扯注意力;临走前想清楚怎么回来,可以减轻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