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声音,仍能拨号
老式调制解调器通常带有扬声器。拨号时听见的声音,是它把线路上的情况播放出来。Oona Räisänen 在分析拨号录音时提到,发送 ATM0 指令就能将扬声器静音。静音只影响人能否听见,不能省掉两端设备建立连接的步骤。声音停止以后,线路也没有停止传送信号。
这段声音的用途,要放回电话网络中理解。调制解调器借用原本传送人声的线路,把计算机数据送到另一端。线路接通不等于已经能够传数据。双方还需确认彼此支持的通信方式,检查线路条件,再调整接收信号的设置。可用速度与这次连接的条件有关,并非只由包装盒上的标称速度决定。
电话设备也参与其中
电话网络中的回声处理装置主要服务于语音通话。它们对人说话有帮助,却可能干扰调制解调器同时收发信号。因此,建立连接时有些音调还承担着控制中间设备的任务,并不只是两台计算机互报型号。
RFC 4734 对相关信号作了技术说明,其中包括用于关闭回声抑制器、回声消除器的应答信号。一个持续音中的变化也可能有明确作用。听起来相近的几段声音,在协议中可以分别负责识别、协商或线路处理。
一段录音里的先后顺序
Räisänen 研究的是 William Termini 录制的一次连接,并将声音画成频谱图。图中先有电话拨号音和按号码产生的双音多频信号,随后才是远端应答,以及设备之间的启动交换。把整段声音统称为“握手”很方便,但电话拨号与调制解调器协商并非同一步。
她还标出了线路测试、接收端调整等阶段。这样的分析能说明一次连接在做什么,却不能当作所有调制解调器的统一音轨。不同通信标准的启动流程并不完全相同。熟悉的声音来自有顺序的信号交换;用户听到的是扬声器提供的监听,真正要完成协商的是电话线两端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