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称之外,还有一个号码
在 ICQ 上,给别人留下数字号码,是让对方找到自己账户的一种方式。Adium 的接入文档把这种身份标记列为 UIN,并收录了这个缩写的几种解释。数字承担账户识别功能,旁边显示什么名字则是另一回事。Mirabilis 于 1996 年推出 ICQ,数字身份也成了这类即时通信体验的一部分。
mICQ 的命令说明保留了很直观的区分:登录参数中,UIN 与密码分开填写。号码告诉系统要进入哪个账户,密码才是验证身份所需的凭据。第一次启动时,程序可以接收已有 UIN,也可以建立新账户;登录后再导入服务器上的联系人名单。
号码如何变成了收藏品
短号占用的字符少,规则整齐的数字也较容易辨认。这是号码的实用吸引力。至于有人愿意为它付钱,则属于使用者赋予的价值,不能从通信协议本身推出。
2010 年,Alexey Kovalev 在 WIRED 撰文介绍俄罗斯的 ICQ 使用情况,记录了短位数号码的交易,也指出重复数字会影响买家的偏好。这证明当时当地存在这样的市场,并不代表所有 ICQ 用户都在买号,更不能把报道里的个别报价当成长期通用的价格。短号在这个市场中既是联系地址,也是人们挑选的身份标记。
联系人列表里的名字可以另起
mICQ 的交互手册说明,命令可以通过 UIN 或昵称指定联系人,还可以更改联系人在本地显示的昵称。给朋友换一个方便辨认的名字,并不会替他另建 ICQ 账户。界面标签与账户身份之间的区别,也说明了为什么一个号码能够独立成为交易对象。
号码少几位,并不意味着消息多一种发送方式,也不是免输密码的凭证。它的价值主要来自人们对某种数字组合的偏好。技术文档说明号码怎样用于登录和联系,历史报道则补上了另一层事实:有人开始将这种数字身份当作值得拥有的物件。这里能确认的是这种特定的使用文化,而不是一张适用于所有短号的价目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