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成为广告配乐,再进手机
1992 年,Nokia 1011 的广告用了 Francisco Tárrega 的吉他曲。Nokia 声音设计负责人 Tapio Hakanen 在 2014 年的访谈中回顾,后来公司从这段音乐中选出片段,放进手机作为铃声。广告配乐和手机铃声是两个先后的用途,并不是作曲家为电话写了一首新曲。
Hakanen 指出的首款产品是 1994 年的 Nokia 2110。早期版本是单音铃声,同一时刻只能播放一个音。编排需要适合手机的发声条件,无法把吉他演奏中的整套伴奏直接搬过去。被保留下来的是容易识别的旋律,而非完整录音。
一首有前后文的圆舞曲
这首作品在 IMSLP 曲目资料中名为《Gran vals》,作者是西班牙作曲家、吉他家 Tárrega。目录将创作时间列为 1902 年,调性列为 A 大调,编制是独奏吉他。它本来是一首圆舞曲,有自己的段落和音乐展开。手机用户熟悉的片段只是全曲的一部分。
因此,在吉他演奏中听见铃声对应的乐句,与听完整首曲子是两种体验。前者很快让人认出电话声音的来源,后者则能听见这个片段如何嵌在其他旋律与伴奏之间。曲目资料解释原作是什么,公司的设计访谈说明片段后来怎样被选用,两类材料各补上一段历史。
换音色,没有换掉出处
手机发声能力提高以后,同一段旋律可以有不同编排。Hakanen 的回顾提到,从只能逐音发声,到能够同时发出多个音,声音设计者逐渐有了更多选择。旋律成为识别线索,具体用什么乐器表现则可以更改。
访谈中的例子包括 2004 年 Nokia 9500 使用的钢琴版本,以及 2007 年 N95 重新以原声吉他作为主奏。这些变化属于同一铃声的音色和演奏处理,并不意味着每次都另找一首作品。追溯出处时,应把吉他原作、手机截取的旋律和各代设备上的声音版本分开。熟悉的提示音有一个完整的音乐来源,而多数人日常听见的只是为来电功能改编后的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