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没有丢
心理学把这种状态叫“舌尖现象”。研究的基本结论是:卡住的词并没有从记忆里消失。它的意思已经找到,形式也找到了一部分,只差最后一段没有接上。
从读释义开始
第一项系统研究由罗杰·布朗和戴维·麦克尼尔在 1966 年发表。做法很简单:给人念生僻词的释义,请他们说出是哪个词。后来的研究者把这种方法称为“探矿”。
他们发现,处在舌尖状态的人并非一无所知。在词本身想起来之前,人们常常已经能说出它的一些部分和特征,比如首字母;与它相关的词也会接连冒出来。
1974 年,科里亚特和利布利希用改良的方法、以 56 名受试者重复了这项研究,确认舌尖状态中的人确实能察觉缺失词的部分和特征。他们还补充了两点:准确程度随受试者描述的具体状态差别很大;有时即使本人说“不知道”,也能测出一些部分信息。
几乎人人都有
1991 年,美国南卫理公会大学的 A. S. 布朗在《心理学公报》上综述了此后的研究。舌尖现象几乎人人都有,大约每周一次,年纪越大越常见,人名最容易引发。卡住时常能想起首字母和相关的词,大约一半当场就能解决。
这篇综述也列出了没有答案的问题:到底是词只被部分激活,还是正确的词被相近的词挡住;事后“突然想起来”的说法是否可靠。在 1991 年,两者都悬而未决。
硬想的代价
2008 年,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的沃里纳和汉弗莱斯请受试者根据释义说出单词。每次卡住,就随机要求他们再想 10 秒或 30 秒,然后告诉答案。48 小时后重测同样的释义,多想了 30 秒的那些词,再次卡住的可能性接近另一组的两倍。
作者认为,卡住状态持续的时间本身会被学习。这是从一项实验得出的解释,还谈不上定论。按这个思路,卡住时久攻不下,不如先查一查答案。